凌晨三点,训练馆的灯还亮着,古力刚结束一盘快棋复盘,肚子咕咕叫。他没回酒店,转身拐进常去的那家深夜面馆——不是街边十块钱一碗的素面,而是藏在东京银座后巷、连招牌都没有的私厨小店。
老板只做三碗,预约排到三个月后。古力推门进去时,围裙上还沾着松露碎屑的主厨抬头一笑:“老样子?”他点点头,脱下外套挂在门边,袖口露出一块磨旧了的机械表——那是他十几年前拿世界冠军时自己买的,没换过。
十分钟后,一碗汤面上桌。汤底熬了三天三夜,用的是整只野生黄唇鱼胶和二十年陈金华火腿;面条是师傅凌晨四点手打的碱水面,韧得能弹回原形;最绝的是顶上那撮金箔裹着的黑松露,指甲盖大小,香气一飘出来,隔壁桌的米其林评审都转头看了眼。
账单送来时没写数字,只有一行手写字:“今日心意,八万八。”日元?不,人民币。古力扫码付完,顺手把剩下半块溏心蛋夹进随身带的密封盒里——明天早训前还能当加餐。
普通人看到这数字可能得愣三秒:一线城市白领税后月薪也就七八千,这一碗面,直接吞掉人家一整个月工资还多。可对古力来说,这只是“饿了就吃”的日常。他职业生涯拿了十几个世界冠军,奖金早过亿,但生活里没游艇没豪宅,最大的开销反而是这些“看不见的地方”:定制棋具、私人理疗师、还有这张深夜面馆的长期饭票。
有人问他图什么?他说职业棋手脑子转速堪比超算,每天消耗的能量顶普通人两倍,吃差一点,下午打谱手都会抖。再说,“赢棋的时候,总得犒劳自己一口热乎的吧?”
现在你再看那碗面——金箔在汤里化开,松露沉底,买球站注册面条根根分明。它贵得离谱,又贵得理所当然。毕竟,不是谁都能在凌晨三点,一边嚼着八万八的面,一边脑子里还在推演第137手是不是该跳角。
所以问题来了:要是你,愿意为这一口“顶级状态”花一个月工资吗?
